信德:是焦虑和抑郁的良方? Ⅱ

书中也有提及性失调,我们又如何用信德去应付呢?

须知要解决人类现实的问题,我们便该用理性,故此,有关性方面的问题,信德应用不着了。面对疾病或障碍,教友应寻求有经验的医生意见,一般有常识的人也会这样做。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两个现象,它们都会妨碍理性地分析性方面的事情,就是性别意识形态和把性淡化。

第一个是最近发生的。位于维也纳的一所博物馆,有一班7至8岁的小孩,围着看维拉斯奎兹(Velázquez) 手笔的一幅画:孩提的玛丽-泰蕾兹。我看见他们的老师,给女孩子们一条旧裙,和画中公主的差不多,裙是罩在一金属框架上,女孩子都把它试穿,并扬扬得意的拍照。其间也邀请一男孩试穿,他拒绝了,女教师便说:「试试也无妨吧,你可当自己是变性歌星Conchita Wurst的啊。」类似这样的事情,也不该当笑话一则,避免在孩子还没有辨别能力便灌输这种知识。有不少人仍然拒绝认同男女之间的差异,只不过是身份问题而已。佛洛伊德(Freud )一定会惊叹性已被列为禁忌,用「性别」取而代之,这和称之为「布」没分别,可任人都可以随意携带或替偬

第二个现象是比较远久,便是把性淡化,这问题更会引发青少年不肯等待适当的时候便开始性行为。不少心理学家警告过这做法的风险,仓猝走过每个阶段,不只会失去爱,也会失去个中乐趣,至终不感兴趣。例如被过度虚耗的土地,也需要加强施肥,土地才能再肥沃。 如此摧残身体,把它作乐趣的工具,结果会弄到不能自拔地沦入滥药或滥用兴奋剂,这一切都会带来很多问题或罪行,如色情、卖淫、恋童癖等等。正如维克多·弗兰克(Viktor Frankl )形容:绕着金猪跳舞。

那我们又怎样用信德去克服这些情况呢?应尽力去了解人的本性;以乐观的态度 ,多为家庭及自己祈祷。要认识性并不需要信德,可是信赖天主和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能帮助我们明白为甚么要尊重我们的身体、为甚么性爱要留待适当的时候,要等待的是有爱的婚姻。

为甚么在宗教教育中心工作的司铎、教师、教育工作者和神师们也应该懂得心理学和宗教生活两者的关系?

要深层地了解人,便应以非心理学家的身份,运用心理学:也即作为优秀父母的学术。因为大多数有病态罪疚感的人,自自然然便会陷入绝望和痛苦,他们第一时间找的不是医生或心理学家,而是朋友、老师或司铎,因此,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如有需要,能立即引导病者到适当的支持。

先前提及的「乐器」,我们也应对它十分熟悉,因为可帮助别人如何用正确地和最佳地弹奏。所以,要扶助别人回归人性和心灵的健康,便要熟稔这些人和他们的德行。这样才可以给予最正确的建议,好让他们走回正轨。只有选择和按照良好道德去做,才能正确找到和认识自己。

我们怎才知道要找医生、心理学家或司铎?

某些情况下是甚为简单,例如肚子痛和产生幻觉;否则,情况会比较复杂,并非三言两语能回答。一般而言,这三位是各有专长:医生能医病;心理学家会替我们找出或克服如争执、误解之类;至于司铎,他们会引导我们寻找典范的天主,更是为寻求圣宠的人作工具。有效的固定处方是不存在的,因每个人是独特的、不会重复。

不过,我也有一些小窍门可以和大家分享。首先,我们应清楚问题的根源,便能解释其症状:在某些情况下,是个人问题,觉得自己没用,或无法摆脱沉痛的往事,或无法去饶恕。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出因由、把它解读、纾缓不适感觉的话,那就应立即寻求专业意见,让爱你的人能把你带出黑暗。假若遵从司铎或神师的建议后,跟着数星期仍持续有抗拒、冷漠、过度紧张这些症状,审慎起见,最好去找医生或心理学家。

我们怎能辨别问题是属于心理还是心灵?

在我的书里,我也有针对不同情况,提出一些建议及一些可行的途径,但不是每个情况都有显著界别。一个心理问题可引发心灵问题;而心灵问题也可能带出心理失调。不过,祈祷、忠实的自我省察和加上一位肯耐心聆听的神师,潜在的问题便很容易找出来。

去评估一个人的生活方式是非常重要,以确定他们是否正常,用「一般缺陷」的方式处理;还是有人格障碍,而要找专科诊断。如有严重问题如过份追求完美、做事畏首畏尾、 冲动、情绪化,敏感、 嫉妒、敷衍塞责、滥用药物或酗酒、怪癖等等,那便最好去见专科医生或心理医生了。是正常、是病理,界线并不一定清晰。若有人不单自己受苦,更把痛苦加诸别人,你可以考虑这是异常的特质。

基督徒的生活是须要包括心理和心灵的理念;有赖于个别身份和具备自知之明,知悉这一切是有限制、有局限的;在信德而言,我们只不过是卑微一族。明白这现实,便能接受自主非绝对,我们生存是因为我们的存在,但必须存有希望 … 相信我们都有一个使命,都希望最终能达到目标。而过程中的高峰便是找到自尊和爱德:只有那些认识自己和知道自己如何重要的人,才能够充分发挥自己。清楚感受到天主的爱便是自尊的原动力,因已转变成祂的孩子了!这信念能把我们带走自我、去爱别人、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