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年常年期第二主日

今天福音中洗者若翰所说的两句话,如果我们综合一下,可以在他身上发现这样一个过程,他本来不认识耶稣;但是他看见圣神好像鸽子从天上降下,停在受洗的耶稣身上,于是他认识了耶稣是谁,同时也了解了天主派他来用水施洗,是为使耶稣显示给以色列人民;最后他向人作证:耶稣是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是天主子。看见、认识、作证是若翰面对耶稣的三部曲;我们先解释若翰的内在经验,然后再反省自己的教友生活。

的确,本来不认识耶稣的若翰看见了一件奇异的事:有鸽子的形状,从天上降下,借着这外在事件,天主在内心中特别启示了他:是圣神以鸽子的形貌降下;降在谁身上,谁就是要用圣神施洗的人。于是他认识了耶稣,也相信了祂。这告诉我们,真正认识耶稣、相信祂,基本上是天主所赐的恩宠。假使没有天主内在的启示光照,无人能够认识耶稣的真相。可能当时还有其他看见鸽子形状自天降下的人,也许同样感到奇怪,但是缺少内心的恩宠,他们并不因此真正认识耶稣,只想祂是受洗人之一而已。所以耶稣说:「除非蒙父恩赐,谁也不能到我这里来」。

若翰认识了耶稣,我们称这种认识为信仰;因为不是来自人的智慧,而是天主的启示。这种认识的最大特点,便是经验到耶稣的深爱,构成彼此之间心心相印的关系,从此生命只是为了基督。福音中虽然对若翰和耶稣的来往记载得不多,不过若翰曾自称为耶稣的朋友,他说:「有新娘的是新郎;新郎的朋友,侍立静听,一听到新郎的声音,就非常喜乐:我的喜乐已满足了。他应该兴盛,我却应该衰微」。这是若翰认识耶稣之后,对祂怀有的爱情。信仰和爱原则上应该如同在若翰身上一般,二者密不可分的。

最后,若翰认识了耶稣,也认识了自己。起初他只知天主派他来施洗,现在他了解自己被派施洗是为使耶稣显示给以色列人民。于是他出自内心,不遗余力地为耶稣作证;这在今天福音中已经清楚显示。事实上,由于他的作证,至少按照若望福音的记载,他自己的两个门徒立刻跟随耶稣,成了耶稣的门徒。这真是「祂应该兴盛,我却应该衰微」。

解释了若翰的看见、认识和作证三部曲之后,我们真该反省一下自己的教友生活。也许最为值得注意的一点便是内在的经验。的确,我们认识耶稣,并未看见过甚么奇迹,而是聆听了教会的宣讲。不过,毫无疑问,我们一定在内心中经验到天主恩宠的光照,发现耶稣基督真正答复人生的基本问题,满足心灵的渴望,才能认识祂而相信祂。信仰基督,不只是能够背诵自教会听到的道理,而更是内心体验基督的临在。所以教友认识耶稣,不是好像认识了一位著名的历史人物,而是在生活中与祂合而为一。换句话说,这种认识与爱情是不能分开的。总之,作为基督信徒,不能满足于听到一些有关耶稣的故事,知道祂的ㄧ些奇迹和道理;他们必须借着天父内在的吸引,在心灵中经验到基督的临在与作用。至于所谓作证,深入地说,也不过是内心的信仰经验,在日常生活中的外在实现而已。「诚于中,形于外」,外在作证,内心信仰。

今天福音中,若翰洗者身上的三部曲,引领我们注意教友生活中的内在经验。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强调基督宗教的精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