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司铎的体验 Ⅲ

至于灵修方面,你又会向哪些圣人或神学家取经呢?

说到灵修,我感觉有点奇怪,因每当我翻阅圣女伯尔纳德的文章时,总会被她的话感动五内,于我而言,她实在是一位伟大的圣人,除了她还有圣方济各沙雷氏,更当然要提圣斐理伯内利了。

最后我想和你讨论的话题是礼仪。某天我参加你主持的弥撒时,正如前面我说过,一如既往,你是如此投入、如此庄严。不过,现在的礼仪都是马马虎虎的进行……加上那些毫无价值的音乐,难道你不认为圣教会最大的危机是礼仪这问题吗?

如要把这问题作个简单的总结,我会觉得圣教会一向都认为礼仪是由祈祷律(lex orandi)导致lex credendi(信仰律)的。我有一志愿,就是当我主持保禄六世的礼仪时,我要告诉大家,通过这圣事礼仪,我们是可以重活那份祭献、那份奥迹。故问题不在于礼仪,是在于司铎本身的信德。保禄六世的礼仪提醒我们以往不足之处……更有司铎灵修方面的心路历程。远古时的仪式隐藏着不少丑闻:弥撒在几分钟完成、主持弥撒时嗅闻烟草、令过程令参与的人难以理解、有时领圣体会奇怪地和弥撒分开……在响钟后才召集到人,大概他们在厨房正忙着切香肠吧……这无情的对照告诉我们还有人仍然停留在罗马礼特殊形式,我却认为始终应以礼仪为根基,它应受到爱护和保障。

如此说来,你对拉丁礼弥撒的看法又怎样?

我真的希望能落实第二届梵蒂冈大公会议的决定,因为拉丁文是圣教会的语言,额我略圣歌(Gregorian Chant)是圣教会的音乐,所以我希望从这角度,应多点关注,多点培训:起码对话可以用歌唱形式,宗教音乐可以颂唱;与信众的对话包含着关爱;弥撒指定部份应颂唱;拉丁文不会在意识形态上被取缔……无论哪个地方、哪个区域。就以朝圣热点「露德」为例,在这里,拉丁文是通用的,绝对普遍、民主、合乎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