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司铎的体验 Ⅱ

容许我藉此介绍一本英文书,书名是《圣职主义——司祭品之死》,是一本耐人寻味的书;还有Roberto Beretta那本《教堂的女主人》,这书有深度地谈论这令人窒息的一场大灾难。但我可以告诉你,即使曾公开谴责过这主义的人,现实中仍然有不肯放弃的。你对这点又会怎么回应呢?而平信徒又怎去面对这圣职主义呢?

我活的方向主要是为自已寻找圣化的道路,对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我把每天也当成生命的最后一天。我的快乐是:能活出每一天,犹如再没明天一样,这会带给我无限平安和宁静。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最好,把交给我干的、天主要我做的,用爱去完成。正如之前提及情感的评论,我很庆幸我是神父,我不喜欢任何圣职主义,我难过,因我知道它可能会带来伤害,因此,我更不想我会变成那样。

至于其他人,我也会这样说:平信徒也有他们自己的使命;他们虽在世上却不属这世界,故他们必须把收到的恩典解开;别担心有封闭了的地区或门,我也有打不开的门。如果我这样说话,或许会导致我当不成主教,但对我而言,这并不是问题,因为如天主要做大事,衪便会做;我并不在乎我的事业,因我根本不太重视事业,我只关注耶稣。

在此,我但愿平信徒也同样关注耶稣——与天主连接一起……应用哀愁、不是忿怒,因为天主觉得「怎能让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去干扰如当司铎这种大恩赐;难道活着只是为了教会的权力?」

什么是教会的权力?

当人们谈教会的权力,犹如谈世界的权力,我不得不发笑。

之前你提到瓜雷斯基,我想问:当你需要文化参照的时候,你会找来圣菲力‧耐利(Saint Philip Neri)作参考,但如果你在知识上和灵修上有需要找灵感的话,你会向谁取经呢?

当我有需要在知识或灵修方面找灵感的话,我发觉本笃十六世给了我很大帮助,特别是他向德国议会和英国议会发表的演说,尤其是在法国,谈到自然律上的论据;他在这领域实可称为巨人,无限资源的大师。带给我灵感的还有罗杰‧史库顿(Roger Scruton)、乔瓦尼‧瓜雷斯基(不单指作品卡米罗神父)、Mario Polia、维多里奥美苏里(Vittorio Messori)、科尔蒂(Eugenio Corti);还有一位我也想提的人……即使感觉有点奇怪,他便是乔瓦尼‧林多·费雷第(Giovanni Lindo Ferretti),以我个人认为,从智慧角度来看,是一位极有深度的意大利音乐人,他是庞克摇滚乐队CCCP的主音歌手,中年皈依基督信仰。

我留意到你喜欢引用却斯特顿(Chesterton)的名言。

对呀!好一个表表者!还有托尔金(Tolkien)和刘易斯(Lew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