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回教徒,我佩服天主教因为 Ⅶ

中世纪曾被冠以「黑暗时代」,但因为欧洲大学的成立,这称号也便足以被推翻。欧洲最初的大学是设于博洛尼亚(1088),巴黎(1090)和牛津(1096)。接着便是不同的大学接连不断地冒出来,尤其在蒙彼利埃、萨拉曼卡和剑桥这些欧洲城市。而某些大学是因他们授的某课程而闻名:萨勒诺大学的医学研究、巴黎的神学和逻辑学、博洛尼亚的法系和教会法(伊尔内留斯和他学生格拉蒂安也曾在此授课)、牛津的数学和自然科学等等。

还有一个令这些学府备受关注的因素,就是他们喜欢在课程中,纳入自然科学和新发现的古希腊文本和古阿拉伯文本,尤其出自亚里士多德、Ibn al-Haytham、欧几里得、托勒密等等多人的手笔。

中世纪的大学教育全都带有浓厚科学意识,正因如此,Huff曾断言中世纪的大学是奠定了”现代科学研究”的基础(180)。换言之,中世纪盛期的科学研究已差不多制度化,至成果广为传播。更值得提的是:欧洲的大学是完全独立自主的,学府会提供师生们法律保护,使他们在知识方面是绝对自由,不受任何干扰。他们更组成自治领域,让学者可以自由进行知识和科学咨询。因是独立自主的关系,大学也享有一些权利和优待,例如不受教会或当政者的政治干预。大学学者也因应享有某种优待和特权,例如在该大学所属地区,可被豁免公民责任及本地税收。(Huff 234)

令我印象最深的要算是:在很多大学的成立和提供免费学术环境方面,我们是见到教宗权力也充当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到了宗教改革时期,已有81所大学成立,其中33所是获得教廷的特许状,20所同获得教廷及帝国的特许状(Woods 48)。于1254年,教宗英诺森四世授于牛津大学特权颁授学位,从此学府再不受教廷、帝国或皇室的干预。1233年教宗额我略九世颁令:从那时起,持有硕士学位的学者,在世界各地都拥有授课的资格,从而”鼓励传播知识和培养国际学术共同体的想法”(49)。

他亦于两年后,发布了一教宗诏书,保护巴黎大学的师生,在法律上和学术上皆有自治权,假若他们的权利是遭到侵犯的话,他们有权持续罢课。教宗何诺三世也有类似的行动,为保护博洛尼亚大学学者的自主权,因教宗的介入而成功争取到。其他例子有某些教宗,为了从忿怒群众中营救一些学生,他们更特准学生成为神职人员,这代表他们的案件可在教会法庭审理而非在一般世俗法庭审理。有数据显示,教宗鲍尼法八世、教宗克莱孟五世、教宗克莱孟六世、教宗额我略九世也曾插手,出面请大学立即支付一些教授的薪金(48-51)。教宗依诺增爵四世曾如此赞扬大学:『它们是科学的河水,灌溉及滋润宇宙教会的土壤』;而教宗亚历山大四世(1254-1261)则称之为『照耀着天主家的明灯』(65)。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天主教教会在科学活动上的协助,是一直坚持到过了中世纪,也有很多司铎不断地在科学之作出既显著又创新的贡献。例如尼古拉斯·斯坦诺(1638-1686)被誉为地质学之父;同样,阿塔纳斯·珂雪被称为埃及学之父;博斯科维奇(1711 -1787)被称为原子论之父;门德尔(1822 -1884)被称为遗传学的奠基人;拉娜德特尔齐(1631-1687) 被称为航空之父。利奇奥里(1598 -1671)就因他的落体加速度计算法而闻名;格里马尔迪(1618 -1663)是最先发现绕射(又称衍射)的人,也创出怎去测量月球山和云的高度;Nicolas Zucchi神父被认为是反射式望远镜的发明人;是麦凯尔温神父(1883-1956) 最先把一系列地震学书籍引进美国。这些宝贵的信息全都收藏在Woods那本内容翔实和经过精细资料搜集的书,名叫『论天主教会建立西方文明』。

我写这篇文章,宗旨不是要去粉饰天主教历史,或要告知天下天主教教会实在是毫无破绽、记录绝对精确。我目的只想说出我对天主教会的惊人成就,十分欣赏,觉得功绩应给予嘉许,因外界对这个他们认为充满神话的教会,有着根深柢固的偏见。(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