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要和其他人一起生活吗

我们谈论过,语言不只让我们能够表达自己的情感(犹如动物一样),还让我们能够和他人交流自己的想法——沟通。因为沟通的能力,我们可以和他人联系起来,交换想法,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而互相共事。按本性,人的本质是社会性的。因此,亚里士多德说,如果一个人能够脱离所属城邦而独自生活,他要么是神,要么就是兽(参考《政治学》第1卷,第2章)。

建设社会需要具备认知的能力和意志的能力。只有理性的受造物才能够作出这样的行为。只有理性的受造物会为了共同的目的而共享知识和见识,并愿意互相共事,直至达成为止。

那动物呢?非理性动物也因本能而聚居在一起。不管如何,牠们聚居的本能单单是为了免于绝种,即是,为了相互共存,摄取营养和繁殖后代。在动物的聚居中,群体中的个体只是手段,用来达成该种类的目的而已。动物不会想出新概念,或计划改善个体的生活。另一方面,人不是东西,被人利用,因为每个人都有尊严,值得被尊重。

人是身体和灵魂。不只人的身体需要社会或群体的支持,他的灵魂也需要。非理性动物需要群体来赖以生存,人需要社群来赖以教育和成长。人和他人的互动协助他发展其社会与文化特征,以及培养他的个性。

再者,人需要社群,这不只是因为单单接受他人的好处和被他人服侍,而是能够交出自己,服侍他人。人性的满全暗示了发展摆脱自我的能力,愿意伸出缓手,愿意爱。这在社群下才能够达成。

但有些人认为,人的社交生活并不是浑然天成,而是因「社会契约」而建立。

霍布斯(Thomas Hobbes ,1588-1679)认为,原始人就有如其它动物。Homo homini lupus——人对人像狼一样。在生存的本能驱使下,他和其他人建立协议,把其自由交付于因恐惧而强制实施命令的首领。

另一个哲学家鲁索(Jean Jacques Rousseau,1712-1778)则倡议社会契约的需要性。和霍布斯不同的是,他认为原始人的本性是善的,他是「高贵的野蛮人」。但是,社会却使人堕落。社会契约包括把个人的自由交付团体的集体意愿(「公共意志」)。

在两个情况下,是当权者或国家(不是人的本性)赋予人的权利和定义他的义务。因为社会契约要求每个人为了国家而放弃他的权利,从此,国家沦为极权主义。只有国家能够定义权利和所有人的义务,再者,只有跟随当权者,人才可以做正确的事。这引伸了一句话——「强权即公理」。在极权主义的国家的统治下,不会出现不公正的法律,本性律完全被忽略。国家的当权者可以在任何时间改变它的人民的权利和义务,即使昨天发生了罪案(例如:缩减了病者的生命,终止有缺陷的婴儿的生命),为今天可以是本分。

由此可见,对人的位格和其本性拥有正确的理解对建立公正和关怀的社会尤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