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也说是非

很久以前,我们曾经谈论过现实、知识和语言之间的关系。即使我们还是孩童时,我们感到,沟通的本性需要。那阶段的我们只能够喊或笑。最终,我们学会向他人表达自己的想法。

但似乎动物也有语言。其实,动物能说话吗?有人对猩猩进行实验,了解牠们能否像人一样说话。实验的结果指出了人性语言和其它灵长类的「语言」之间的分别。人和猩猩发出的声音有相似之处吗?有的,他们都是其它事情的标记。

但是,它们之间的分别是颇大的。以下是其中一些分别。

1、科学家观察到其中一个分别是,同一种类的猩猩,那管你在哪里找到牠,牠们都是发出同一类的声音。关于狗只,不管牠在美国,俄罗斯或中国,牠们受伤时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发出声音。但是,人类对于同样的事物,可以使用不同的声音。“Koira,” “perro,” “chó,” “mbwa”,它们都是指同样的现实(中文为「狗」),但却用于不同的地方(分别是芬兰,西班牙,越南和肯尼亚)。

这引领我们思考,猩猩发出的声音是与生俱来的,本能的和非自愿的。为人类而言,发出声音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但人所使用的标记却不然:它们是从他人身上习得的或自我发明的。再者,它们是自愿的,随意的,所以有很大的变异,这和猩猩有限和固定的声音形成很大对比。

动物的声音在生理上已被固定,而人的语言是文化的产物,从社会传递。

2、猿的语言只能表达情感,或对外在刺激的反应:它们不能够代表事物。人的语言不只是代表或象征物质,也会代表或象征抽象的概念(如:正义,爱)。
再者,动物要与外在刺激进行直接接触(看、听、闻、赏、感受)才会发出声音。人,即使事物不在我们眼前,我们也能谈论它。(对,说是非,动物是不会的。)

3、人能够对他的语言或话语进行反思。这,当然,是因为人的智力的关系。

西华盛顿大学语言学教授Edward Vajda把人和动物之间的声音的分别总结为以下数点:

  • 动物的标记是与生俱来的。而人创造标记的能力虽是与生俱来,但这些标记(词语)本身却是从文化中获取的。
  • 动物透过对外在刺激的指定或预定反应来进行沟通。为人而言,沟通并不是预定或指定的。
  • 在动物中,每个标记都只有一个作用;每一个意义都只能靠用一个方式表达。而人的标记经常有不同作用;一个意义可以以多种方式来表示。
  • 在动物中,标记的意义不会有任何变更。另一方面,人具创意,能把语言应用于新的情况下。
  • 动物使用的标记的数目有限。人能够创造出新的字和文法(句法的规则),使我们有构建无限讯息的可能。
  • 标记改变的可能性为动物而言非常低。为人,改变可以是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