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回教徒,我佩服天主教因为 Ⅰ

让我用一个秘密来开始这篇看似「告解」的短文:我非天主教徒,也不是什么基督徒,我是一个世俗的穆斯林,是个酷爱阅读哲学及历史的人,对正确的真理,保持坚定不移的决心,那怕它违背普罗大众一般持有的信念。

我在过去几年,悉心研究基督信仰的历史,尤其中世纪的天主教会,却惊讶地发现,我们过往认识的天主教,实际上是被一些反天主教的偏见言论误导了。

在西方和中东,大多数人也认为天主教会抑制了科学、理性和知识,但事实刚刚相反,我找到的结果却证明他们不只不会抑制,反之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会从世俗的方向、用科学的角度和极尊重人的理性去分析一切。更令人吃惊的是,中世纪黑暗时代在智力方面,并不如记载中那么贫瘠。

这时代并没完全停滞,社会也没有被迷信充斥或被一般哲学家打压;反之,常常举办甚开放的学术及智力辩论的大学,便是在中世纪盛期产生的。十二及十三世纪的天主教科学家,全都忠于基督信仰和科学,就是他们奠定了当时的科学革命,就是因为当时出版了两本书而引发这场革命,其一是尼古拉·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另一本便是安德雷亚斯·维萨里的「人体的构造」,其实是证明这场革命并不是创造力突然爆发,而是一场从中世纪盛期已开始的智力延续。同样令人震撼的是中世纪的天主教神学家和哲学家如何努力不懈地综合理性和信仰。故此,多年的深入研究使我尊敬甚至敬佩天主教会。我在开始时已说过,我来自世俗的阿拉伯家庭,我们会为了找寻真相,不会被任何先入为主的概念左右我的观点,更不会理会普遍持有的信念。

我对中世纪天主教隐修士和隐修院的工作有最崇高的敬意,他们在推动智力发展不遗余力,是天主教历史上光辉的一页。隐修院提供地方作为教学、学习之用,更设奖学金,可称为「原大学」。在隐修院有授语法、逻辑、修辞,及后更加入数学、音乐和天文学。他们在西方思想搜集了许多及重要的资料,因为他们复制、抄录和存储了大量宝贵的文本(58)。尽管天主教会一直被指摘为摧毁古典或希腊罗马文化,但事实是这些隐修院在悉心保存古典文化及教会教父的作品上应记一功,因这两样也是西方文明的核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