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向信仰困难重重(上)

若望福音以相当大的篇幅叙述耶稣和撒玛黎雅妇女(四)、胎生瞎子(九)、以及马尔大、玛利亚、拉匝禄(十一)相遇的故事,因为这些故事的内容说明成为门徒的关键。我们将在此专栏一一介绍这些故事。

迈向信仰困难重重
首先我们谈论耶稣在撒玛黎雅「雅各布伯泉」(水井)旁和一位妇女相遇的故事(四1-42),这段生动的叙述向读者说明,走向信仰耶稣的道路上存有多少困难和阻碍。

满怀怨气的妇女
这位妇女非常明了犹太人不喜欢撒玛黎雅人,尤其更不喜欢撒玛黎雅的妇女,因为犹太人认为她们是不洁的。这是她和耶稣相遇时第一个要处理的障碍。她因耶稣口渴而幸灾乐祸,以尖酸挖苦的语气回应耶稣:「你既是个犹太人,怎么向我这个撒玛黎雅女人要水喝?」(9)

耶稣提供活水
这位妇女的态度真实地代表一种特殊类型的门徒。许多人面对天主心中常充满怨气,因为他们在生活中遭遇到不公平的待遇(为什么是我?)。福音中的耶稣对这位妇女的抗议却听若罔闻,根本不予回应!耶稣来到世上,并非为了在一瞬之间改变世界上所有不公义的情况。然而,耶稣却实实在在可以提供「一些东西」,使这位妇女能够均衡地面对一切不公义的情况:「若是你知道天主的恩赐,并知道像你说:给我水喝的人是谁,你或许早求了他,而他也早赐给了你活水。」(10)耶稣能提供给她「活水」。

轻蔑无礼的妇女
这位妇女轻蔑傲慢地反问耶稣:「你连汲水器也没有,而井又深,你从哪里得那活水呢?难道你比我们的祖先雅各布伯还大吗?」(11-12)这位妇女以为耶稣讲述的「活水」就是流动的、冒出气泡的水,才会反唇相讥。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也常常碰到许多自以为生活美满,一无所缺的人,他们往往对向他们分享信仰的基督徒响应说:「相信耶稣?谢谢!不必了!我生活的很好,什么也不缺。」

误解
这位妇女严重误解了耶稣的意思,事实上耶稣谈论的是(象征复活、洗礼的)「给予生命的活水」。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表达若望福音中的一个重要特色:降生成人的耶稣来向人启示自己(天主),但却只能采用现世的语言,以象征的方式谈论「天上」的真实,而世人受限于「地上」的知识或经验,不能了解耶稣启示性的言论,因此总是误解耶稣。

掌控「议题」的耶稣
非常讽刺地,大多数读者都知道,耶稣的确比雅各布伯大。但是耶稣知道自己要达到的目标,祂再一次拒绝被妇女岔开主题,完全不顾「谁比较大」的问题,而直接解释祂所讲述的是涌出永远生命的活水,能使人永不再渴的水(13-14)。撒玛黎雅妇女对这些话感到动心,果真如此,她将再也不必每天到水井来汲水,现实生活将非常轻松。如果真有一种使生活更为安逸舒适的宗教,大概一般人都会被吸引吧!

视透人心隐密的耶稣
耶稣仍是毫不理会这个女人的误解,而愿意把她带入更高的层次。于是把焦点转移到她的丈夫身上,叫她把丈夫带来。她回答说:「我没有丈夫!」(17)这个答复半真半假,耶稣知道她曾有过五个男人,而目前和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也不是她的丈夫。在此耶稣显示祂视透人心的一切隐密,祂就是旧约中所说的能透视人心的天主。

接纳一切人的耶稣
这一点对那些因为自己生活不善,甚至犯有重罪所阻碍,而不肯来到耶稣面前的人而言,是一个真实的碰触。人若要被带入信仰,必须先知道自己当下具体的真实情况,眼前这个故事带给我们很大的希望。耶稣清楚知道这女人的生活状况,但祂并未对这位撒玛黎雅妇女说:「先去离开你的男人(改善你的生活成为义人),再来!」而是:「去,带你的丈夫一起来(他也应该得救)!」因为耶稣提供的恩宠才是协助人改变的力量。耶稣接纳每个人,而且是按照他目前的情况来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