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年五旬主日

耶稣升天后,便不再以过去的方式,活跃在宇宙和人类历史中;祂坐在天父右边,恒常是历史的主宰,祂借着派遣的圣神并透过教会,临在天地人间。今天的福音对于基督派遣的圣神,祂的来源和行动,有些初步扼要的说明。

复活的基督向门徒嘘气,使他们领受圣神。圣经原文中「神」的字根和意义,便是「气」。基督以嘘气的象征方式派遣圣神。由此可见,圣神进入教会,是由复活的基督赐与的。当耶稣在嘘气之前,祂声明自己也是被派遣的,是父派遣了祂;这样看来,在创造和救援历史中,一切工程来自天父,天父派遣了基督,又由基督派遣圣神。如此,教会对于圣神有了认知的基础:若历史中圣神是在如此的内在关系中派来的,那么在永恒中,圣神也该与圣父、圣子有着同样的关系。所以我们在主日诵念的信经中说:「我信圣神,祂是主及赋与生命者,由圣父圣子所共发」,「共发」表示圣神出自圣父圣子。教会默想今天的福音,由于圣神在历史中是圣父圣子共同派遣,因此也相信圣神在永恒中,是由圣父圣子所共发。

基督以嘘气的象征行动来派遣圣神,这也暗示了圣神的作用。这得从天主造人的描写来说明。创世纪这样说:「上主天主用地上的灰土形成了人,在他的鼻孔内,吹了一口气,人就成了一个有灵的生物。」天主吹了一口气,灰土形成的人有了生命。现在基督也向门徒嘘了一口气,于是生命之气进入了教会。教会从此不但是充满生命的天主子女的团体,而且也在充满圣神之后,将天主的生命通传给人。这也使得教会在信经中,称圣神为「主及赋与生命者」。称圣神为「主」,因为生命的来源是主,天主子女的生命来源更是主。不过,这尚需更进一步地解释,使我们能正确说明圣父圣子圣神,在赋与天主子女的生命中各有的不同角色。

天主圣父是宇宙和人类的根源,是生命的根源,一切都来自于祂。圣父派遣了圣子,与人分享天主的生命。被派遣的天主子耶稣基督在人类中出现,祂以言以行,以死亡、复活启示并通传了天主性的生命给人类。至于天主圣神的作用,便是变化人心,使信者能与基督心神相通,并合而为一;在圣神内,信者接受并分享天主性的生命,成为天主的子女。圣父是主,因为祂是天主生命的根源;圣子是主,因为祂启示并通传了天主性的生命;圣神是主,因为祂变化了信者,使之与基督合而为一,并赋与他们基督内的生命。既然圣父、圣子、圣神是一个主,所以信经又说:「祂和圣父圣子,同受钦崇,同享光荣」。

圣神变化人心,使人相信,并引导人与基督合一的化工,都是发生在有形可见的宇宙和人类历史中。祂通过教会,具体完成赋予生命的工程。基督不是同时派遣了圣神和教会吗?而且派遣圣神临于教会之中。福音说:「(祂)就向他们嘘了一口气:说『你们领受圣神罢!』」。从此天主圣神在教会中与门徒同在,透过门徒们的宣讲、圣事、服务,圣化教会,推动其进步和发展。复活的基督也是在圣神和教会内,活跃于宇宙和人类历史中。今天的福音中已经显出圣神与教会合作的端倪:宗徒领受圣神,所以他们若赦免谁的罪,就给谁赦免,他们若存留谁的,谁的就存留;这已包含了宣讲与圣事。其实不只是在教会时代,圣神与教会才一起实现基督的创造和救援;在救恩史中,尤其在以色列民族中,圣神早就以相似的方式如此行动,所以信经说:「祂借着先知们发言」,现在祂则借着教会完成祂的工程。

今天是圣神降临节,我们根据圣经、信经,对于天主圣神有了初步的认识,也因此发现祂与教会,与每位信徒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