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年复活期第四主日

复活期中诵读这段福音,不能不令人想起基督复活赐与信徒永生之大恩。天主创造和救援的能力,将耶稣从死亡,提升至天主永远的生命境界,也借着祂赏赐人类永生。

关于生命,我们都知道是什么,但就是无法以一个定义说出什么叫做生命。当我们在春天,听到鸟语,闻到花香,我们接触到了生命。当我们听到一个婴儿呱呱地哭、哈哈地笑,看到他一天一天地长大、说话、跑跳,我们接触到了生命。当我们喜乐痛苦,相识相爱,我们接触到了生命。动物植物有生命,人有肉身与精神的生命。生命是什么?我们说不出来,可是我们感觉生命多么美好,多么神妙。于是人类便探索生命,探索生命的来源和归宿。还有人由于生命的神妙美好,寻求长生不老。根据信仰,基督宗教关于生命的探索与寻求,有她的道理,这又与基督的复活有密切的关系。

旧约早已对于生命的奥秘有了答案。天主是死亡与生命的唯一主宰;祂使人死,使人活。祂给人生命,不让自己的朋友沉沦幽狱,不使他们腐朽。虽然不少言语和图像的含义往往还不够清晰,不过天主自己是生命,祂是生命绝对主宰的基本信仰是不可否认的。直到旧约末期,有关生命的归宿始有明晰的启示,那便是关于死人复活的道理;达内尔先知书说:「许多长眠于尘土的人要醒来;有的要入于永生,有的要永远蒙羞受辱。」

耶稣基督自己关于生命的确讲了不少,不过我们更好说在祂身上,信者对生命的探索寻求有了答案。在祂人生过程中,我们看见一个美好的生命:祂充满生气、不断行动,祂讲得多美,做得多好。毋怪一位妇女要赞美孕育祂生命的圣母玛利亚说:「怀过祢的胎、及祢所吮吸过的乳房是有福的!」不但如此,耶稣活出了神圣的生命;祂为了天主而生活,故祂说:「我的食物就是承行派遣我者的旨意」;祂为了别人而生活,所以祂「不是来受服事,而是服事人」。不过,我们也在耶稣的遭遇中认识生命的悲剧,一个正在生命高峰的人,活活地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的天主,我的天主,你为什么舍弃我?」;然而最后我们在复活奥迹中,肯定了生命最后的胜利。于是永生的天主永远与祂合而为一。从此,不但天主是生命,死而复活的耶稣自己也是生命;「我就是复活,就是生命;信从我的,即使死了,仍要活着」。

对生命的奥秘,基督宗教有了答案;它不是来自人间经验,或者科学知识,而是来自耶稣基督自己。不是来自人的理性,而是天主的启示。具体来说,答案不是一套理论,而是复活基督自己。基督信徒借着信仰与爱,已经体验到生活的天主、复活的基督临在自己身上;永远的生命现在已经开始,直到永恒。晚餐厅中,耶稣说:「永生就是:认识祢,唯一的真天主,和祢所派遣来的耶稣基督」;所谓认识,不只是在理智层面上,而是整个人的信仰及还爱,也便是今天福音中所说的跟随基督。耶稣一生所流露的生命,以及死后复活的永生,将是基督信徒的归宿。

复活奥迹是基督宗教的中心,天主在耶稣身上通传了自己的生命;借着复活基督,天主赏赐人类分享自己的永远生命。我们华人传统上便是注重上天之好生之德,体验来自上天的生命。现今华人基督信徒更能在复活奥迹中,经验到生命的恩宠,到处流溢在宇宙和人类历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