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内的舆论

资料室

舆论是对一件事实或言论的反应。虽然理论上接受老的反应能是正面或反面的,即赞同或反对,但事实上舆论的潮流是趋向反对与批判.而不是依附与喝采。A.Sauvy在他所著的 L,Opinion Publique,PUF, Paris 1965, p, 6.二书里说:「为能有真正的舆论,必须有真实的或可能的反抗焦点」。因此很多人将舆论及公开批评看做同样的一回事。实际来说,公开表示的依附为任何体系的管理人不造成迫切问题。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以后,各方的批评层出不穷。教宗保禄六世有时指责过度批评的肤浅及破坏力,有时明言教会内批评的合法及利益。这两种态度分别反映在两种不同的天主教人士身上。

目前批评的主要鹄的是罗马的主教,即教宗。批评的次数,公开性,以及开口批评的不同人物(枢机、神学家、司铎、信友…)使得伯多禄的继承人在教会本身内,成了众矢之的。以往是非天主教人士攻击罗马教宗,那是毫不足怪的。至于教会内的信友,神学也许不懂,教理可能忘光,但忠于教宗,敬礼圣母,保证他属于唯一真实的教会。教宗为大部分的天主教徒实在成了偶像。这高势在梵二大公会议里开始动摇。大部分的主教看清了,忠于伯多禄不等于一听教宗的名字就起一种自动的、机械式的依附,而包括其他更积极、更基督化的作用。近于迷信的禁忌一旦取消,于是「羊群」与「最高牧者」之间的关系乃别开生面。保禄六世自己在听到徐能士枢机的批评时,也承认这一新局面的好处。

梵二大公会议以后,将所分析的教会文件与证一圣言加以综合,得到以下的一些结论:1、大公会议以后,圣统制现出更大的兴趣,要知道下层的意见(调查、询问等)。2、对于自由讨论的问题有所批评,理论上予以接受,但批评须有尺寸,并有建设性。3、连对罗马主教的批评,教会内一部分人士也不完全予以否决,而教宗自己在某些声明中且曾予以接受。

还有一个因素而妨碍公开批评或舆论的进行无阻,就是「公开性」本身。依附或赞同公开,绝无问题,自古以来,没有一个政体不欣然接受,甚至鼓励这种公开的依附。但批评加上公开性就会引起很多不利的反应了。英文报纸The Catholic Herald (29\9\1968)说得好:「不是批评的内容使人不安,而是公开地批评这个事实。恶表完全来自提高了声音」。如果批评者是司铎,修会会士或枢机,这种对公开批评的敏感还要更尖锐。其实,拒绝批评就是拒绝「光」,要想克服这种拒绝的态度,实在是难乎其难。社会学的理由或神学的理由都不会发生效力。本文作者G . Molina认为,教会内的自由交谈,不会由于掌权者的慨然允许而建立,而必是随着一切社会演进的程序,一寸一寸,一尺一尺征服过来,或争取过来的。换句话说,教会内的自由交谈,在成为一个合法的政策以前,必先是一个已成的事实(fait accompli)。「真理不常是人高兴说的,特别是逆着某些人的意见的时候…」(保禄六世语)。说出真理有时很难,但我们有义务尽量减低困难的程度。

参阅:GONZALEZ MOLINA:“Es possible un diálogo libre in la Iglesial?” Razón y Fe 70 (1970) 474-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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