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尔福,天主圣母,仁慈之母:《葛利果圣歌概论》24

在中世纪的数百年间,人们都在挚爱圣母玛利亚的敬礼下崇拜耶稣基督,生命的主,现在依然如此。这种情况的一个例子是圣母玛利亚的对经,《又圣母经》(Salve Regina)。在法国,被润饰後的《又圣母经》在多项礼仪中使用,最後成为基督徒团体日课礼仪的结束曲。《又圣母经》在许多世纪里经过多次校订,并以添加段的手法加上不同的润饰元素。我们来聆听一首简化式添加段润饰的《又圣母经》。
当特利腾大公会议修整罗马礼仪时,尤其针对礼仪经本实施了一系列的改革,包括对礼仪歌曲的修订。至於弥撒曲,则委托Giovanni Pierluigi da Palestrina提出一套新的修订本。於是,Palestrina和他的主要助手Zoilo,以及其他弟子共同着手修订工作。
这项修订工作因Palestrina的逝世而停顿,他的儿子甚至吃上了教廷当局的官司。教廷因而断绝了与Palestrina家族的往来关系,把这项修订弥撒曲的工作交给一批以Anerio和Soriano为首的弟子负责。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修订工作是如何进行的:是重头开始呢,还是照着Palestrina的计划完成?无论如何,在1614到1615年间出现了两卷罗马礼仪的弥撒曲:第一卷专门为在复活庆期及主日弥撒中使用;第二卷则专为个别圣人或诸圣的瞻礼。
从这弥撒曲修订本复原的旋律中,我们可以想像这项音乐改革的指导原则。它所采用的是不被视为正规典范的中世纪梅迪奇家族版的阶台经。所谓的正规典范旋律是指那些墨守成规的老旧曲式,在当代例如威尼斯学派的音乐家们精心改革旋律线条的竞争下,已逐渐被淘汰,在书籍中存留下来的很少。
Anerio和Soriano的工作与梵二後一些葛利果圣歌学者团体所进行的工作有很大不同。今天,为了简化事情,学者们试图尽可能地达到最古老、最接近原始的版本。如同文献研究工作那样,有时在一个永远不可能达到原始版本的情况下,至少得提供被认为是真本的假设:原始的旋律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它原本就是如此。因此,我们得根据罗马礼仪回溯到歌曲的来源。
然而,在特利腾改革时代的提案却是完全相反的:他们试图给古老礼仪歌咏旋律穿上时髦的新衣,不去寻找最古老、最原始的版本,只是在可用的音乐上动手修改,给原来的音乐加上当代的口味。
合时代的口味在各种情况中显示出来,比如,在某些情况下不只是尊重,甚至是对文字的崇拜,导致1614到1615年两卷梅迪奇版本受到的干预:在第一次的干预中,他们移动了装饰音组,把通常置於单词的最後音节上的华彩妆饰音团,改置於单词的重音音节上。从理论上看,这似乎违反了对语音动力的尊重;然而,将一组装饰音组安置在单词的末尾却是维护这个词的完整性,并使其以适当的方式合乎词意的唯一途径。反之,肤浅的改革使到意识形态得逞:抽象的原则和装饰音都提前显示在重音音节上。
在第二次的干预中,在某种程度上它描述歌曲的词句、音乐本身所表达的现实,但非常主观地诠释歌词的意义。它把那些表达上主的恩宠、光明、及拯救的词句都安置在高音音域,而一切有关罪过、地狱、魔鬼、及邪恶全部被写入低音音域。
我想就这种动态面向,以传统版的进堂咏“In nomine Domini, omne genu flectatur”(因着上主的名,一切都要屈膝叩拜)举例:梅迪奇版将歌词改成了“In nomine Jesu, omne genu flectatur”(因着耶稣的名,一切都要屈膝叩拜)。在coelestium,terrestrium et infernorum的词句上,你们将会立即感觉到葛利果圣歌版似非而是地把coelestium(天上)放在略低於terrestrium(地上),尤其是相对於地狱infernorum这个单词的位置,而梅迪奇版却把coelestium(天上)定位在高音Do,terrestrium(地上)置放在中音Sol,infernorum(地狱)则抵达低音Do。让我们听这个范例。

点击收听:音频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