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堂咏和领主咏答唱对经:《葛利果圣歌概论》13

进堂咏答唱对经(antifona)是罗马圣祭礼仪庆典的开始。这首歌咏伴随列队游行进堂的主祭及主礼们。这段游行的过程是从距离圣堂祭台不远距离的祭衣室进行,然後进入圣堂的祭坛。每座圣堂都大小不一,拿一个小圣堂和罗马圣伯多禄大殿作比较,就可以理解祭衣室与祭坛间的距离可能从几米到几十米的差距。进堂游行的时间也具有相当变数,取决於很多因素:行程的长度,与进行的速度等等;事实上,很多时候,尤其是在罗马教宗的大礼弥撒,我们经常会看到教宗停下来,降福人或与某些人交谈。因此,无法预先准确固定进堂咏的时间。罗马礼仪的歌手已经找到解决礼仪中进堂咏的时间问题,他们以交替轮唱圣咏诗句或多首圣咏及赞美诗,以覆盖主祭神父或主教从离开祭衣室游行到祭坛的这段时间。
在主祭到达祭坛时,我们必须记住,弥撒礼仪还不会立即以“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开始。在这之前还得先祝圣祭台和十字架。这种情况的变数也很大,因此给了歌手们以组合形式的圣咏来诵唱这类的轮唱答经。如同罗马礼仪第一规定(l’Ordo Romanus Primus)中所指定的,当主祭或礼仪长意识到进堂仪式接近尾声时,就给一个手势,以便唱经歌手准备添加圣咏的结束调式,进入进堂咏的最後一段轮唱答经。
这种轮唱答经的一个例子是耶稣升天节弥撒的进堂咏。这首进堂咏轮唱答经“Viri Galilaei”(加里肋亚人)以第七调式,也就是以Sol为主音向上高音区扩展的旋律。我们来聆听耶稣升天节弥撒进堂咏“Viri Galilaei”。
面对由不同时代、经由不同程度变化的成千上万首礼仪歌曲曲目,我们怎能呈现真正对应文字的原旋律呢?这经常成为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我们尽管已有至少一个半世纪专门的探究,但我们对葛利果圣歌曲目的认知仍远远落後。我们还需要对传统手稿作更彻底的检查。
在葛利果圣歌的印刷书籍中,记载着这麽一段话:“in coelum, ita veniet”(在天上,祂将来临)。基於几十份被认为是传统权威手稿的见证,我们在恢复更接近原旋律的试图中找回了一个音:“coelum”(天上)音节中的Si音〔范唱〕。有一个来自盎博罗削传统的日课礼仪歌曲“Viri Galilaei”也用同样一个Si音的旋律〔范唱〕。
在罗马礼仪中,领主咏如同进堂咏那样,时间长短也不一。领圣体的时间依照领圣体的人数而定,有时几个,有时则几百,甚至上千个人。因此,歌手面临了与诵唱进堂咏时相同的问题:如何处理伴随有礼仪时间变数的歌曲?解决的方法也与进堂咏一样:由交替轮唱圣咏诗句或多首圣咏及赞美诗,陪伴信众到祭坛前领主圣体的仪式。
以下这一首领主咏的轮唱答经(antifona)范例取自《依撒意亚先知书》,宣告童贞女将怀孕生子,并给祂起名叫厄玛奴耳,主与我们同在。请听这首将临期第四主日的领主咏“Ecce Virgo concipiet”(看,童贞女将受孕)。
这首领主咏的轮唱答经以D大调第一调式,Re正格调式运作,以扩张的节奏为标记,因为依撒意亚先知的预言不是一个平庸的日常广告,而是一个闯入生命、颠覆人性根源的宣言。依撒意亚先知宣告一位童贞女,前所未闻地怀了一个儿子。这孩子不只是一个人,更是神性的人,是主与我们同在。这是个不容轻声细语或草率宣告的讯息。这是坚持声音扩展的理由,它不仅让我们明白天使向玛利亚报喜时,在纳匝肋圣母身上发生了什麽事件,更告诉我们必须亲身去参与这个宣报及圣言降生的事件。
这是一个让人惊愕的奇事,言语只能结结巴巴、一点一点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扩张,同时也要爆发出心中的欢呼。话说:“我们为了接受圣言而打开心胸,同时以喜乐及活力传报圣言确实为我们降生了,并与我们同在:祂就是Emmanuel厄玛奴耳。”这是人类超越时空,直接参与主的生命的新生命。因此,惊讶得目瞪口呆的沉默和心中爆发出来的欢呼缺一不可。
接下来,让我们聆听下一首轮唱答经“Cantate Domino Alleluia(请向上主高唱阿肋路亚)”,歌词取自《圣咏》第95篇。我们以这首阿肋路亚赞主曲来参与耶稣基督诞生、死亡与复活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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