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德的识字书:《葛利果圣歌概论》02

大家好!欢迎您收听梵蒂冈广播电台中文节目部《圣乐文化》节目,介绍意大利葛利果圣歌专家贾科莫•巴罗菲奥(Giacomo Baroffio)为梵蒂冈电台制作的“葛利果圣歌概论”系列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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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a〕。这首进堂咏表达了对上主充分的信心,在天主的圣言中完全倚靠并接受圣言的引导。从这个角度看,特别值得肯定的是:传统手稿(教会过去几个世纪的音乐遗产——伟大的代码、礼仪的书籍)的特点是以一系列的标志来强调一些词句或一些字母的重要性。许多歌曲的首个字母精心地以大量的缩影,以“壁画”的形式,或以某种方式来表达圣言歌曲的内容。
这些来自以色列的历史生活、耶稣故事、教会活动的情景和人物,如“锦绣”般润饰了书文的价值。我们都知道,正是那些如缩影精致情境的画面结合了令人惊叹的非凡色彩影像。
礼仪书籍以两种基本形式揭幕:一种是以弥撒礼仪圣歌为内容,特别是非祈祷经文的弥撒唱经;另一种则是真正只为圣道礼仪的经文歌,以“Ad te levavi animam meam”(上主,我向祢把我的心举起)的第一个字母A开始。这个字母有时甚至以整个页面或大半个页面的面积来书写,因而构成了整本书的内容最显着缩略图。
如果我们把注意力转向日课礼仪的经文,我们会发现另一个非常类似的现象:在日课经文里并不是将每天的第一首日课经,也就是晚祷的第一首对经,或者把将临期第一主日前的周六晚祷对经,放在凸显的首要位置。这个大礼仪式的第一首答唱经文,以“Aspiciens a longe”开始,也就是再次以A这个字母为始。
在整个中世纪的符号世界里也很容易理解这两首歌的意义:“Ad te levavi animam meam”(上主,我向祢把我的心举起)和“Aspiciens a longe”两首经文的开始字母A,占据了主页。因此,我们可以确定,经文歌曲的书不是一本音乐的书,而是一本“信德的识字书”。
如同《圣咏》第118篇中所述:这是一个我们每个人都被召唤步入的路途之始。经文歌曲藉由经文照亮脚步,成为步履之灯,在识别圣言成了血肉的漫长历史旅程中,引领我们认识基督奥秘。它可以说是一条贯穿礼仪年以及我们生命的“红指标”,使我们从内在受到启发。
我们必须在信众当中重新找到基督。我们在婴儿床、在谷仓里、在伯利恒的洞穴里聆听婴孩的哭声,直到十字架上的最後一句话,直到圣子以祂的圣死及复活所赏赐给我们的圣神的召唤。
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理解为甚麽礼仪歌曲不只是音乐,而更是圣言。如同歌手那样,我们打开自我接受上主的恩典和祂所恩赐的圣言,并因接受圣言而使我们也加入宣讲圣言的行列;因为我们也可以传播我们在圣言内生活的宗教经验。
我们所听到的是一首很简单的旋律,一个以Sol为基础音的旋律:〔唱〕Sol,Re,Fa,Sol,La,La,Sol,Sol,Do。这旋律几乎包括了所有音阶里的音。这首旋律反映了一个文化事实,堪称为古典葛利果圣歌中的经典旋律。整个葛利果圣歌的曲目中,包含有不同故事的其它曲调。我建议大家聆听另一首旋律:子夜弥撒的领主咏对经。让我们来听听:[Musica]。
在韩国女高音金恩菊的诠释里,我们听到了圣诞夜的领主咏对经“In Splendoribus Sanctorum”(在光辉神圣中)。仔细听的人必能听出,这个旋律以一种不寻常的方式显示:是否会觉得有点东方旋律的感觉,或者几乎类似我们的歌剧作曲家普契尼(Puccini)采用东方调式旋律元素谱写的近代音乐呢?
事实上,在之前的旋律中出现了所有音阶里的音符,在子夜弥撒的领主咏对经中所使用的是一个“五声音阶”,也就是由五个声音所组成的:〔唱〕Re,Fa,Sol,La,Do,La,Sol,Fa,Re。在这个音阶中缺少了半音的音程,是一个没有Mi及Si音的旋律。这个事实又将我们带到古典葛利果圣歌文化之前的情况。
此外,如果注意聆听,将察觉在同一首歌曲里,有重复的旋律;其实,我们已不再习惯只靠听觉来理解歌曲的结构,如果我们将旋律抄写下来,便能显现出这首圣诞夜的领主咏对经“In Splendoribus Sanctorum”(在光辉神圣中)的结构:开始的起句回应了结束时“genui te”乐句,而中间段“ex utero”与紧接出现的“ante luciferum”相似。这是一个完全显现音乐、圣像学以及诗意的文化艺术的“交错配列”(ABBA)非常有感情的结构。
这首旋律并不是唯一的,还有其它许多属於不同世界、且值得关注的五声音阶创作的葛利果圣歌曲目。我们也知道,葛利果圣歌起源於汲取地中海文化,经历了犹太教及犹太传统礼仪,逐渐地由住在地中海盆地的基督徒福传,然後遍及整个欧洲大陆,甚至欧陆以外的地方。在传达福音给人们的过程中,教会吸收了不同地域和年代的各民族最好的文化表现形式与典型音乐特点,而成为天主教会的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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